第十五章 再见秋天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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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候大家谈起了前天晚上的异象,每个人的心里都像堵了一块石般地难受。池瑶对张聆枫提议道:“阿枫,要不我们找一个神婆去问问泊秋的事怎么样?秋走得时候什么话也没有给我们留下来,我总觉得有太多遗憾,找神婆问一下也好解开大家心里的结。”
“嗯,好啊。我们明天就去吧,瑶姨,你知道哪里的神婆说得比较准?”张聆枫几乎没有考虑就答应了下来。
虽然之前家里经常做一些求神还愿的迷信事,她却对神婆“上坛”一事从来敬而远之,毕竟与鬼神交流在之前的她看来是那么地虚无飘渺。但此时听到池瑶提起她的心里竟燃起了一线地希望,迫切地想和泊秋交流。
“知道。之前我有问过一些人,她们说城里有一个神婆说得特别准,还给我一个地址。我们明天一起到城里找找看,顺便去祭拜泊秋。”池瑶为去找神婆的事已经早有留心,但因为怕张聆枫反对,她一直也没敢向她提。
“那明天一早我把宝宝先抱回家让我妈带,我们早一点过去。”
“嗯,也好。”
隔日一早吃过早饭后,张聆枫先行把孩子把抱回了娘家交给母亲代为照看,然后开着放在母亲家里的汽车回“枫苑”把池瑶和甜甜接上。到了小城,三个人按照池瑶抄写来的地址在城郊兜兜转转,几经问询才好不容易找到了神婆的所在。摆放神坛的屋内香火味十足,四周摆满了信士们馈赠某神的答谢匾,张聆枫三人安然走进房间坐在一旁聆听神婆为别人办公。神婆双目紧闭,两只手时不时地在八仙桌在敲打着似乎仙魂已然附体。坐在旁侧的两个中年女人神情敬哀,满脸虔诚地咨问内心的困解,时时含首以应。
等她们向神明请示完结,留下香火钱躬身退出后,池瑶引两个晚辈走向前坐到方才两个女人所坐的坐置上。神婆并不睁眼,只是重新点燃一根香茗,回头向池瑶三人神然自得地道:“你们三个大老远的过来,有什么事情请问本仙,请明言。”
池瑶对那个自称神婆的妇人虔心拜道:“仙翁昌明,弟子三人过来拜会是想请问仙翁。我儿前些日子不幸猝然离世没来得及交待后事,未知其生还有什么放不下。”
“那你们可将先亡人的姓氏,所属之土地,还有生卒年月报给本仙。”
根据神婆之所问,池瑶一一地回答过后。未及须臾,神婆似已通过本方土地找寻到秦泊秋的魂灵,慨然叹道:“此人猝遇天劫英年少逝,心有不平!年轻人命斯如此,你可不必自怨自艾,现你的亲人寻来问你,你有什么未了之事可与他们交代何如?”
池瑶静静地等候神婆在与魂灵交涉着,不一会,神婆的神色似变哀伤。怅然以泊秋对池瑶说道:“妈,你们何必来找我这个不孝子呢。”
池瑶惨然答道:“秋儿你怎么这么狠心把母亲一个人扔下。”
“我自年少无知罹患杀劫,该有此祸。母亲你不必太过悲伤,保重身体为要,千劳万艰,还要烦你帮我把小女带大。孩儿罪在不孝,母亲你生儿艰辛,我却未曾报效半分就先你而去实在对你有愧。母亲此生困苦,孩儿不能随侍左右,万望以后善自珍重!”
“秋儿!你这样子,让娘说什么才好……”
“秋,真的是你吗?你……你可还认得我?”张聆枫情难自抑地咽声问道。
“枫,以后千万不要再做傻事了知道吗?你这样子只会让我心痛!既使你随我而走,到了这边我也不能与你相会,何苦来着。你为他人妇,不入我秦家门。阴间一切不似阳间,况且你还有历劫未尽,万万不能自寻短见。”
“秋,你这样子说让我情何以堪!你可知道我有多么地放不下你?”
“我知道!你这段时间的辛酸难过我都看在眼里,虽然我无能为力,但却深深地魂灵难安。枫,我又何偿忍心舍弃你不顾!你我之间情有一线,但终究不可为世夫妻,你不要再为了犯傻了。此生你我缘尽,再有强求也是枉然,希望来世我们可以再作夫妻。”
“不可能!秋,你是骗我的,想让我对你死心对不对?我们明明相爱,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你一定不是泊秋……你不是!”
“你又何必如此!枫,我对不起你!但无论如何,你都要好好生活下去,把我们的孩子带大知道吗?如果你还是痴缠于往日的情愫,对你的人生有害无利。”
“可是……我不要!我不要你对我这般绝情。秋,在世你我就是因为彼此的误解而彼此积少离多,现在你为何还要这样地刺激我?”
“我不是刺激你,枫,我这都是为你好,不是所有的事都能够强求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张聆枫的情绪激烈地波动,任凭池瑶和甜甜如何安抚都于事无补,两眼睁直地看着神婆,晃似把她当成秦泊秋。
“枫,你听话,乖乖地跟妈回家去好吗?现在也许你一直难以接受我的说法,但慢慢地你会好起来的。以后如果没有什么就尽量不要来再找,会有损你在阳间的福荫,知道吗?我最放心不下地就是你了,如果有心,等你百年以后我们一定还会在一起的。”
“那你要我们怎么做?”
“你们可以找一个法师问问,这种事我不能讲。枫,请相信我爱你!虽然我们生不能在一起,但我也希望我们死后可以魂归一处!你先安心地跟着妈回家去,好吗?”神婆说道竟深情地扶起张聆枫的手亲吻起来,久久不放开,转而用普通话对甜甜嘱咐道:“甜甜,谢谢你!哥知道你为哥付出了许多,我一直都于心不安!如果有来生,哥一定会报答你。哥上辈失德,此生该有此报,希望妹你以后如果有时间多帮我照看一下我的遗腹子。”
“哥,你别这么说,我们是兄妹不是吗?小妹能做到的,一定会尽力。你放心好了,我一有时间会常去看宝宝的,她那么可爱。如果哥不介意的话,我想把宝宝认做干女儿,不知道会不会有问题!”
“可以。那以后我母亲和孩子都要劳你照顾了,顺便帮我看好枫姐,不要让她再做傻事了。”神婆的神色忽而宁重了起来,甜甜对她所嘱一一应承。她虽然不解本土风情,事前更是对鬼神之事无所忌讳,但此刻却也对泊秋魂灵附身的说法深信不疑。
三个女人彼此间又问一些事体,等到神婆退坛时日已过午。张聆枫拿了一些香火钱放在神坛前,然后毕恭毕敬地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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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候大家谈起了前天晚上的异象,每个人的心里都像堵了一块石般地难受。池瑶对张聆枫提议道:“阿枫,要不我们找一个神婆去问问泊秋的事怎么样?秋走得时候什么话也没有给我们留下来,我总觉得有太多遗憾,找神婆问一下也好解开大家心里的结。”
“嗯,好啊。我们明天就去吧,瑶姨,你知道哪里的神婆说得比较准?”张聆枫几乎没有考虑就答应了下来。
虽然之前家里经常做一些求神还愿的迷信事,她却对神婆“上坛”一事从来敬而远之,毕竟与鬼神交流在之前的她看来是那么地虚无飘渺。但此时听到池瑶提起她的心里竟燃起了一线地希望,迫切地想和泊秋交流。
“知道。之前我有问过一些人,她们说城里有一个神婆说得特别准,还给我一个地址。我们明天一起到城里找找看,顺便去祭拜泊秋。”池瑶为去找神婆的事已经早有留心,但因为怕张聆枫反对,她一直也没敢向她提。
“那明天一早我把宝宝先抱回家让我妈带,我们早一点过去。”
“嗯,也好。”
隔日一早吃过早饭后,张聆枫先行把孩子把抱回了娘家交给母亲代为照看,然后开着放在母亲家里的汽车回“枫苑”把池瑶和甜甜接上。到了小城,三个人按照池瑶抄写来的地址在城郊兜兜转转,几经问询才好不容易找到了神婆的所在。摆放神坛的屋内香火味十足,四周摆满了信士们馈赠某神的答谢匾,张聆枫三人安然走进房间坐在一旁聆听神婆为别人办公。神婆双目紧闭,两只手时不时地在八仙桌在敲打着似乎仙魂已然附体。坐在旁侧的两个中年女人神情敬哀,满脸虔诚地咨问内心的困解,时时含首以应。
等她们向神明请示完结,留下香火钱躬身退出后,池瑶引两个晚辈走向前坐到方才两个女人所坐的坐置上。神婆并不睁眼,只是重新点燃一根香茗,回头向池瑶三人神然自得地道:“你们三个大老远的过来,有什么事情请问本仙,请明言。”
池瑶对那个自称神婆的妇人虔心拜道:“仙翁昌明,弟子三人过来拜会是想请问仙翁。我儿前些日子不幸猝然离世没来得及交待后事,未知其生还有什么放不下。”
“那你们可将先亡人的姓氏,所属之土地,还有生卒年月报给本仙。”
根据神婆之所问,池瑶一一地回答过后。未及须臾,神婆似已通过本方土地找寻到秦泊秋的魂灵,慨然叹道:“此人猝遇天劫英年少逝,心有不平!年轻人命斯如此,你可不必自怨自艾,现你的亲人寻来问你,你有什么未了之事可与他们交代何如?”
池瑶静静地等候神婆在与魂灵交涉着,不一会,神婆的神色似变哀伤。怅然以泊秋对池瑶说道:“妈,你们何必来找我这个不孝子呢。”
池瑶惨然答道:“秋儿你怎么这么狠心把母亲一个人扔下。”
“我自年少无知罹患杀劫,该有此祸。母亲你不必太过悲伤,保重身体为要,千劳万艰,还要烦你帮我把小女带大。孩儿罪在不孝,母亲你生儿艰辛,我却未曾报效半分就先你而去实在对你有愧。母亲此生困苦,孩儿不能随侍左右,万望以后善自珍重!”
“秋儿!你这样子,让娘说什么才好……”
“秋,真的是你吗?你……你可还认得我?”张聆枫情难自抑地咽声问道。
“枫,以后千万不要再做傻事了知道吗?你这样子只会让我心痛!既使你随我而走,到了这边我也不能与你相会,何苦来着。你为他人妇,不入我秦家门。阴间一切不似阳间,况且你还有历劫未尽,万万不能自寻短见。”
“秋,你这样子说让我情何以堪!你可知道我有多么地放不下你?”
“我知道!你这段时间的辛酸难过我都看在眼里,虽然我无能为力,但却深深地魂灵难安。枫,我又何偿忍心舍弃你不顾!你我之间情有一线,但终究不可为世夫妻,你不要再为了犯傻了。此生你我缘尽,再有强求也是枉然,希望来世我们可以再作夫妻。”
“不可能!秋,你是骗我的,想让我对你死心对不对?我们明明相爱,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你一定不是泊秋……你不是!”
“你又何必如此!枫,我对不起你!但无论如何,你都要好好生活下去,把我们的孩子带大知道吗?如果你还是痴缠于往日的情愫,对你的人生有害无利。”
“可是……我不要!我不要你对我这般绝情。秋,在世你我就是因为彼此的误解而彼此积少离多,现在你为何还要这样地刺激我?”
“我不是刺激你,枫,我这都是为你好,不是所有的事都能够强求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张聆枫的情绪激烈地波动,任凭池瑶和甜甜如何安抚都于事无补,两眼睁直地看着神婆,晃似把她当成秦泊秋。
“枫,你听话,乖乖地跟妈回家去好吗?现在也许你一直难以接受我的说法,但慢慢地你会好起来的。以后如果没有什么就尽量不要来再找,会有损你在阳间的福荫,知道吗?我最放心不下地就是你了,如果有心,等你百年以后我们一定还会在一起的。”
“那你要我们怎么做?”
“你们可以找一个法师问问,这种事我不能讲。枫,请相信我爱你!虽然我们生不能在一起,但我也希望我们死后可以魂归一处!你先安心地跟着妈回家去,好吗?”神婆说道竟深情地扶起张聆枫的手亲吻起来,久久不放开,转而用普通话对甜甜嘱咐道:“甜甜,谢谢你!哥知道你为哥付出了许多,我一直都于心不安!如果有来生,哥一定会报答你。哥上辈失德,此生该有此报,希望妹你以后如果有时间多帮我照看一下我的遗腹子。”
“哥,你别这么说,我们是兄妹不是吗?小妹能做到的,一定会尽力。你放心好了,我一有时间会常去看宝宝的,她那么可爱。如果哥不介意的话,我想把宝宝认做干女儿,不知道会不会有问题!”
“可以。那以后我母亲和孩子都要劳你照顾了,顺便帮我看好枫姐,不要让她再做傻事了。”神婆的神色忽而宁重了起来,甜甜对她所嘱一一应承。她虽然不解本土风情,事前更是对鬼神之事无所忌讳,但此刻却也对泊秋魂灵附身的说法深信不疑。
三个女人彼此间又问一些事体,等到神婆退坛时日已过午。张聆枫拿了一些香火钱放在神坛前,然后毕恭毕敬地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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