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接下来的日子,卫程的病情得到了好转,也日渐好转。
准备到回周市的日子时,他也恢复了过来。
一行人准备在镇上最后聚起来一次,当做最后的庆祝了。
准备回去前几天,工作已经开始变少。
卫程和路景之间的氛围也变得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不过究竟是哪里不一样,路景也说不上来。
医院的其他人看他们俩的目光倒是充满了玩味,有他们两个在的地方,总会有人起哄……
下午时,路景忙完了医院的事,终于可以跟着陆霜映一起回去了。
“我说路景,你忙活了那么久,终于有一次得空的时间可以跟我回去好好休息了。”陆霜映在路景旁边,看着她就突然感慨。
她也是没想到路景能为卫程做到这种份上。
虽然她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从来就没有过忘记对方。
虽然卫程总是对路景的做法不屑一顾,但是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出现在路景身边。
在他人看来是正常不过,不过在陆霜映看来,要是卫程没有别的意思不会有那么多事的。
路上,两人慢悠悠的走在路上,天上的晚霞是少见粉红色,异常的美丽动人。
吃过饭后,路景就去好好的洗了个澡,就躺床上去了。
“路景,你和卫程是怎么认识的?”
路景躺在床上模模糊糊的准备睡着时,就听见一旁的陆霜映说话了。
路景不知道为什么就清醒了,脑子里的困意荡然无存。
她坐起来,把枕头抱在怀里,慢慢开了口,“上学的时候吧。”
“路景,你还跟他一起同一个学校吗?”
“你不是在衡州的吗”陆霜映兴趣过来了,走到路景床边就一起躺了上去。
“嗯……我也是大二那年因为一些事才回衡州的……”被一堆问题砸过来的路景想了想才慢慢开口。
“他读书时是不是特狂妄自大?”陆霜映有些迫不及待的就想问。
狂妄自大?
路景想了想高中时候的卫程,或许是有一点吧……
刚认识他时,他也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摆着一副臭脸。不过等他们比较熟了以后他才没有摆着一开始的臭脸。
想到高中时期中二的卫程,路景就想笑,尽管一开始那么拒绝她,最后还不是允许了她的接近。
“喂喂喂,是不是想到什么好的记忆了,笑得那么开心?”
路景嘴唇弯弯,眉眼动人又妩媚,清纯又不失妖媚。不难就能勾到人的心魂让人为她神魂颠倒。
难怪卫程能被她迷住,要是陆霜映早点遇到了大概也没有卫程什么事了。
要不是卫程告诉她不能动路景,她肯定就下手了。
何况那么一个美人在身边,连女生都会动心。何况是她。
陆霜映知道肯定是想到了卫程的事,他们俩唯一相同又不同的就是路景想到他时的喜悦神色从来不会掩盖,不像卫程,就算开心也只是抿着嘴唇,要不是陆霜映认识他好久,也压根不知道他那闷骚的心思。
两人就是郎有情妾有意,但是谁都没有捅破这个窗户纸。
路景朝陆霜映扔了一个枕头过去,脸上露出少女般皎洁的面容,“说什么呢。”
她托着腮,想了想,“现在想起来当时的卫程的确挺不可接近的。”
不过她还是没被阻拦道。
陆霜映又缠着路景给她讲了她们认识那时候的事,她抵不过也就把事情讲了出来。
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
“我可告诉你路景,我跟他可没有关系,纯种的表兄妹而已。”陆霜映似乎想到了这茬事,急忙撇清自己跟卫程的关系。
虽然在周市院里的人都以为他们是一对,他们觉得有这个嘘头也会少了很多麻烦,特别是陆霜映自己很怕院里的同事对她过分上心,也从来没有澄清过。
但是在路景面前还是要说清楚的。
路景淡然笑笑,“你之前跟我说过了我都知道。”
“而且……”
“而且什么?”陆霜映觉得兴许是自己先前肯定跟她说过了,然后怕自己没说才特别跟她说起的。
“他要是真的喜欢一个人,不会是这种态度的。”
不会是那种无所谓的态度,也不会是那种很随便的态度,虽一开始他也猜过两人的关系,但看他们相处了一段时间也看出来点名堂了。
“厉害!”陆霜映看着路景莫名就生出了敬佩的感觉。
人美脑子又机敏的路景除了卫程谁不想要呢。
墙上挂着的老式闹钟已经重重的响了一遍,警示他们已经12点了。
窗外还星星亮亮的挂着几颗星星,亮然然的。
“好了,睡觉吧。”
路景关了灯,月光照进来,显得屋内一片朦胧。
陆霜映应声,“嗯……明天晚上最后一晚聚会,别忘了穿好看点”也过去睡了。
聚会是他们在镇上的最后一晚集体组织一起来吃个饭,顺便把一起在镇上工作的人叫上。
白天时,医院已经没有多少工作。都在和下一批来这里进行义诊的医护人员进行交接工作。
交接完,路景就离开了医院。
先回去换身衣服再去把金乐接回来。
金乐也去那几天了,心情应该好一点了。
路景去到那时,房子没人,她就在门前的小亭子那坐着等他们回来。
“姐姐!”
金乐看到路景的时候也不忘把手上提着的小篮子放下,抱着篮子就从过去,言笑晏晏的对路景笑。
“金乐去哪了?”路景蹲下来,让自己和她平行着视线。
看到金乐脸上恢复了小孩子应该有的稚气童真后她也放心了。
“我带乐乐去摘了点草莓,在地里种了一点。”一旁的奶奶拿着一块锄头打开门就让路景进去。
奶奶把刚摘下来的草莓拿去洗了一遍,放到果篮里,拿出去放到桌上给他们吃。
被洗好了的一个个草莓宛如硕大的红色珍珠一样,上面还滴满了水珠,看着就非常的诱惑人。
“姑娘尝尝看,这是我们自己种的纯天然草莓,比外面卖的不知道好上多少倍了,吃吃看好不好吃。”
奶奶虽是询问的花语,却是把果篮放到路景面前,“你们女孩子不是应该喜欢吃草莓吗。我看乐乐也很喜欢吃。”
奶奶这样子,笑吟吟的从里面挑了一个大又红的草莓放到金乐手心里,金乐咧开嘴一笑说“姐姐你吃看,奶奶家住的很好吃哦!”
路景应声,从果篮拿了一个放到嘴里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
“乐乐,在这里过得怎么样?”
金乐看看奶妈随后开口,“奶奶对我很好。我很喜欢奶奶。”
路景了然。
奶奶听到金乐这么说,脸上也笑成了一朵花,“乐乐真乖呀。”
“等回去之后乖乖听姐姐的啊。”
金乐点头“嗯”
奶奶让金乐先去忙一会儿,她就带着路景参观了一下家里。
“金乐是个好孩子啊。只可惜运气不太好……”
路景沉默了一下也开口,“是啊,我准备把她待会周市去。”
“周市也好,是个大城市。”
临走前,奶奶还把一篮子的草莓给了金乐拿着,让她路上吃。
“奶奶,我以后我也会回来看你!”看小小的金乐坚定的这样说,奶奶也因为的摸摸她的脸,“乐乐乖,以后有时间就来这里玩,奶奶永远在。”
回去的路上,她告诉金乐自己要带她回去周市。
金乐似乎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点点头答应了。
路景把之前金乐给她的平安符放回她的手心,“乐乐记住,这是妈妈给你求你。”
“它保佑了那个哥哥好起来了,也可以让你平安幸福的生活下去,才能让你妈妈放心。”
“明白了吗。以后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金乐重重的点头,牵紧路景的手!
……
路景带着金乐来到聚会的地方时,人已经来完了。
与其说是聚会的地方还不如说是找了一块好一点的电话,装饰了下,一堆人就在那里办齐聚会来了。
“路景来了,快过来。”
路景牵着金乐就过去。
“这小孩是金乐吗?你怎么带来了?”陆霜映看到路景过来时还带着一个小孩不免疑问。
路景凑到她耳边,三两两句把事情简单说给她。
陆霜映是不了解金乐的事,只知道她负责的一个病人金媛去世了。
所以也就不知道有金乐这么个孩子还在。
陆霜映听后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找了一个位置就拉着金乐坐过去。
他们这一桌子都是平常一起工作的同事,有些看见她带了一个小孩子来也都随意的开了个玩笑,“路医生,怎么还带个小孩是你小孩吗?小孩爸爸在哪?”
“是啊。小孩好可爱。”
在路景斜对面的卫程听到别人这么说也忍不住玩味的看向她。
路景哭笑不得,“什么呀,不是我孩子,行了别管那么多。”
“路医生基因这么好,没想过找个男朋友吗?”
面对这个问题,也只是眉眼弯弯没做回答。
陆霜映也跟着出来搭腔“你们一大堆老爷们瞎说什么呢,我们乐乐都还在这么,告诉你们说话收敛着啊,别说那些小孩子不能听的。”
其他同事纷纷应声。
“知道了。”
“好……小孩子在,都知道的。”
陆霜映转头盛了一碗汤放在金乐面前,“乐乐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帮你打。”
金乐有些局促的心情被陆霜映的举动消除了一半,嘴角玩起来,“谢谢陆姐姐。”
陆霜映摸了摸金乐的小脸,“不客气。”
“大家好啊,来我们敬一杯,明目你们也要回去了。”他们刚来镇上时,接待他们的老伯也来了,端了一杯酒就要跟他们喝。
“老伯,能喝吗?别勉强啊。”有人担心老伯上了年纪喝不了担心道。
老伯摆摆手,把手里的就被哭泣来满是不在乎,“这是我们家自己酿的酒。我们小时候就开始喝了,不碍事。”
听到老伯这么说,众人的担心也就没了,在镇上忙活了一个月,得到休息的时间肯定是要喝大酒吃大肉的。
“来,我们一起干一杯。”
“庆祝镇上之旅结束了!”
路景也一起端起酒杯,被子在空中撞击一起。响起让人欢快的声音。
“姐姐。”金乐拉了拉路景的衣角。
“怎么了?”路景放下酒杯问。
“我想回去了。”金乐用手捂住嘴打了个哈欠。
路景看了一下时间,10点了。
她站起来跟陆霜映说了先回去。
陆霜映看着她,“要不要让卫程送你回去?”看现在的天已经完全黑了,路上也没有装上路灯。
“不用了,你先吃。我带着金乐回去了。”
陆霜映看一脸困意的金乐也就没有留她们。
卫程看见路景起身要走了,随之也站起来了。
路景走出去几步就看到了正笔直站着的卫程。
“你干嘛?不是……”
“我顺路回去送送你们,不然你要带着一小孩迷路吗?天这么黑。”卫程手插着口袋说道。
“谁说我一定会迷路……”路景低估了一句也跟着他走了。
路上两人默默无言,金乐带着困意也没有开口。
到了地方,路景就准备上去。
“等会……”
“什么……”路景转过身。
“你等会儿下来一趟,有事说。”
“嗯。”
路景把金乐带了上去,弄好后就下了楼。
看见卫城正坐在一旁的长椅上。
她走过去也坐下来,“什么事?”
“你要把她带回去?”卫程看向她,夜晚让黑漆漆的眸子变得明亮。
路景对上他的目光点了头。“嗯。我总不能放她一个小女孩在这吧。”
“你把她带回去你能养着她吗?你照顾你自己你都不行?你把她带回去干嘛?”卫程不理解,她这不是闲的吗?
再说,她路景就不怕她有什么目的吗。
“我养不养是我的事,就算不行我也有我的办法。”路景的声音凉了下来,没有温度。
“路景,你做事前能不能顾一点大局,能不能不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以为我们所有人都要照着你的想法来吗?”卫程的嗓音忍不住大了起来,质问着路景。
“所以我把金乐带回去阻碍了别人什么事,金乐她不会给人添麻烦。她……”
“路景你是没脑子吗?”卫程开始急了。
“你是不是有病啊。”路景怒视着眸子瞪他。
卫程叹了口气,“不管你了。爱怎样怎样。”
……
路景不得不怀疑卫程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来她这里找茬来了,话没经过脑子就脱了口“我们没关系吧,你没事吧总找我事……”
他气笑了,抿了抿唇撇头嗤笑,“对啊,就是没关系,有事也别找我。”
说完就大步流星的走了。
留下路景在后面。
“哎……卫程你什么态度……是我找的事吗……你没病吧。”
“你走什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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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到回周市的日子时,他也恢复了过来。
一行人准备在镇上最后聚起来一次,当做最后的庆祝了。
准备回去前几天,工作已经开始变少。
卫程和路景之间的氛围也变得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不过究竟是哪里不一样,路景也说不上来。
医院的其他人看他们俩的目光倒是充满了玩味,有他们两个在的地方,总会有人起哄……
下午时,路景忙完了医院的事,终于可以跟着陆霜映一起回去了。
“我说路景,你忙活了那么久,终于有一次得空的时间可以跟我回去好好休息了。”陆霜映在路景旁边,看着她就突然感慨。
她也是没想到路景能为卫程做到这种份上。
虽然她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从来就没有过忘记对方。
虽然卫程总是对路景的做法不屑一顾,但是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出现在路景身边。
在他人看来是正常不过,不过在陆霜映看来,要是卫程没有别的意思不会有那么多事的。
路上,两人慢悠悠的走在路上,天上的晚霞是少见粉红色,异常的美丽动人。
吃过饭后,路景就去好好的洗了个澡,就躺床上去了。
“路景,你和卫程是怎么认识的?”
路景躺在床上模模糊糊的准备睡着时,就听见一旁的陆霜映说话了。
路景不知道为什么就清醒了,脑子里的困意荡然无存。
她坐起来,把枕头抱在怀里,慢慢开了口,“上学的时候吧。”
“路景,你还跟他一起同一个学校吗?”
“你不是在衡州的吗”陆霜映兴趣过来了,走到路景床边就一起躺了上去。
“嗯……我也是大二那年因为一些事才回衡州的……”被一堆问题砸过来的路景想了想才慢慢开口。
“他读书时是不是特狂妄自大?”陆霜映有些迫不及待的就想问。
狂妄自大?
路景想了想高中时候的卫程,或许是有一点吧……
刚认识他时,他也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摆着一副臭脸。不过等他们比较熟了以后他才没有摆着一开始的臭脸。
想到高中时期中二的卫程,路景就想笑,尽管一开始那么拒绝她,最后还不是允许了她的接近。
“喂喂喂,是不是想到什么好的记忆了,笑得那么开心?”
路景嘴唇弯弯,眉眼动人又妩媚,清纯又不失妖媚。不难就能勾到人的心魂让人为她神魂颠倒。
难怪卫程能被她迷住,要是陆霜映早点遇到了大概也没有卫程什么事了。
要不是卫程告诉她不能动路景,她肯定就下手了。
何况那么一个美人在身边,连女生都会动心。何况是她。
陆霜映知道肯定是想到了卫程的事,他们俩唯一相同又不同的就是路景想到他时的喜悦神色从来不会掩盖,不像卫程,就算开心也只是抿着嘴唇,要不是陆霜映认识他好久,也压根不知道他那闷骚的心思。
两人就是郎有情妾有意,但是谁都没有捅破这个窗户纸。
路景朝陆霜映扔了一个枕头过去,脸上露出少女般皎洁的面容,“说什么呢。”
她托着腮,想了想,“现在想起来当时的卫程的确挺不可接近的。”
不过她还是没被阻拦道。
陆霜映又缠着路景给她讲了她们认识那时候的事,她抵不过也就把事情讲了出来。
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
“我可告诉你路景,我跟他可没有关系,纯种的表兄妹而已。”陆霜映似乎想到了这茬事,急忙撇清自己跟卫程的关系。
虽然在周市院里的人都以为他们是一对,他们觉得有这个嘘头也会少了很多麻烦,特别是陆霜映自己很怕院里的同事对她过分上心,也从来没有澄清过。
但是在路景面前还是要说清楚的。
路景淡然笑笑,“你之前跟我说过了我都知道。”
“而且……”
“而且什么?”陆霜映觉得兴许是自己先前肯定跟她说过了,然后怕自己没说才特别跟她说起的。
“他要是真的喜欢一个人,不会是这种态度的。”
不会是那种无所谓的态度,也不会是那种很随便的态度,虽一开始他也猜过两人的关系,但看他们相处了一段时间也看出来点名堂了。
“厉害!”陆霜映看着路景莫名就生出了敬佩的感觉。
人美脑子又机敏的路景除了卫程谁不想要呢。
墙上挂着的老式闹钟已经重重的响了一遍,警示他们已经12点了。
窗外还星星亮亮的挂着几颗星星,亮然然的。
“好了,睡觉吧。”
路景关了灯,月光照进来,显得屋内一片朦胧。
陆霜映应声,“嗯……明天晚上最后一晚聚会,别忘了穿好看点”也过去睡了。
聚会是他们在镇上的最后一晚集体组织一起来吃个饭,顺便把一起在镇上工作的人叫上。
白天时,医院已经没有多少工作。都在和下一批来这里进行义诊的医护人员进行交接工作。
交接完,路景就离开了医院。
先回去换身衣服再去把金乐接回来。
金乐也去那几天了,心情应该好一点了。
路景去到那时,房子没人,她就在门前的小亭子那坐着等他们回来。
“姐姐!”
金乐看到路景的时候也不忘把手上提着的小篮子放下,抱着篮子就从过去,言笑晏晏的对路景笑。
“金乐去哪了?”路景蹲下来,让自己和她平行着视线。
看到金乐脸上恢复了小孩子应该有的稚气童真后她也放心了。
“我带乐乐去摘了点草莓,在地里种了一点。”一旁的奶奶拿着一块锄头打开门就让路景进去。
奶奶把刚摘下来的草莓拿去洗了一遍,放到果篮里,拿出去放到桌上给他们吃。
被洗好了的一个个草莓宛如硕大的红色珍珠一样,上面还滴满了水珠,看着就非常的诱惑人。
“姑娘尝尝看,这是我们自己种的纯天然草莓,比外面卖的不知道好上多少倍了,吃吃看好不好吃。”
奶奶虽是询问的花语,却是把果篮放到路景面前,“你们女孩子不是应该喜欢吃草莓吗。我看乐乐也很喜欢吃。”
奶奶这样子,笑吟吟的从里面挑了一个大又红的草莓放到金乐手心里,金乐咧开嘴一笑说“姐姐你吃看,奶奶家住的很好吃哦!”
路景应声,从果篮拿了一个放到嘴里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
“乐乐,在这里过得怎么样?”
金乐看看奶妈随后开口,“奶奶对我很好。我很喜欢奶奶。”
路景了然。
奶奶听到金乐这么说,脸上也笑成了一朵花,“乐乐真乖呀。”
“等回去之后乖乖听姐姐的啊。”
金乐点头“嗯”
奶奶让金乐先去忙一会儿,她就带着路景参观了一下家里。
“金乐是个好孩子啊。只可惜运气不太好……”
路景沉默了一下也开口,“是啊,我准备把她待会周市去。”
“周市也好,是个大城市。”
临走前,奶奶还把一篮子的草莓给了金乐拿着,让她路上吃。
“奶奶,我以后我也会回来看你!”看小小的金乐坚定的这样说,奶奶也因为的摸摸她的脸,“乐乐乖,以后有时间就来这里玩,奶奶永远在。”
回去的路上,她告诉金乐自己要带她回去周市。
金乐似乎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点点头答应了。
路景把之前金乐给她的平安符放回她的手心,“乐乐记住,这是妈妈给你求你。”
“它保佑了那个哥哥好起来了,也可以让你平安幸福的生活下去,才能让你妈妈放心。”
“明白了吗。以后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金乐重重的点头,牵紧路景的手!
……
路景带着金乐来到聚会的地方时,人已经来完了。
与其说是聚会的地方还不如说是找了一块好一点的电话,装饰了下,一堆人就在那里办齐聚会来了。
“路景来了,快过来。”
路景牵着金乐就过去。
“这小孩是金乐吗?你怎么带来了?”陆霜映看到路景过来时还带着一个小孩不免疑问。
路景凑到她耳边,三两两句把事情简单说给她。
陆霜映是不了解金乐的事,只知道她负责的一个病人金媛去世了。
所以也就不知道有金乐这么个孩子还在。
陆霜映听后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找了一个位置就拉着金乐坐过去。
他们这一桌子都是平常一起工作的同事,有些看见她带了一个小孩子来也都随意的开了个玩笑,“路医生,怎么还带个小孩是你小孩吗?小孩爸爸在哪?”
“是啊。小孩好可爱。”
在路景斜对面的卫程听到别人这么说也忍不住玩味的看向她。
路景哭笑不得,“什么呀,不是我孩子,行了别管那么多。”
“路医生基因这么好,没想过找个男朋友吗?”
面对这个问题,也只是眉眼弯弯没做回答。
陆霜映也跟着出来搭腔“你们一大堆老爷们瞎说什么呢,我们乐乐都还在这么,告诉你们说话收敛着啊,别说那些小孩子不能听的。”
其他同事纷纷应声。
“知道了。”
“好……小孩子在,都知道的。”
陆霜映转头盛了一碗汤放在金乐面前,“乐乐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帮你打。”
金乐有些局促的心情被陆霜映的举动消除了一半,嘴角玩起来,“谢谢陆姐姐。”
陆霜映摸了摸金乐的小脸,“不客气。”
“大家好啊,来我们敬一杯,明目你们也要回去了。”他们刚来镇上时,接待他们的老伯也来了,端了一杯酒就要跟他们喝。
“老伯,能喝吗?别勉强啊。”有人担心老伯上了年纪喝不了担心道。
老伯摆摆手,把手里的就被哭泣来满是不在乎,“这是我们家自己酿的酒。我们小时候就开始喝了,不碍事。”
听到老伯这么说,众人的担心也就没了,在镇上忙活了一个月,得到休息的时间肯定是要喝大酒吃大肉的。
“来,我们一起干一杯。”
“庆祝镇上之旅结束了!”
路景也一起端起酒杯,被子在空中撞击一起。响起让人欢快的声音。
“姐姐。”金乐拉了拉路景的衣角。
“怎么了?”路景放下酒杯问。
“我想回去了。”金乐用手捂住嘴打了个哈欠。
路景看了一下时间,10点了。
她站起来跟陆霜映说了先回去。
陆霜映看着她,“要不要让卫程送你回去?”看现在的天已经完全黑了,路上也没有装上路灯。
“不用了,你先吃。我带着金乐回去了。”
陆霜映看一脸困意的金乐也就没有留她们。
卫程看见路景起身要走了,随之也站起来了。
路景走出去几步就看到了正笔直站着的卫程。
“你干嘛?不是……”
“我顺路回去送送你们,不然你要带着一小孩迷路吗?天这么黑。”卫程手插着口袋说道。
“谁说我一定会迷路……”路景低估了一句也跟着他走了。
路上两人默默无言,金乐带着困意也没有开口。
到了地方,路景就准备上去。
“等会……”
“什么……”路景转过身。
“你等会儿下来一趟,有事说。”
“嗯。”
路景把金乐带了上去,弄好后就下了楼。
看见卫城正坐在一旁的长椅上。
她走过去也坐下来,“什么事?”
“你要把她带回去?”卫程看向她,夜晚让黑漆漆的眸子变得明亮。
路景对上他的目光点了头。“嗯。我总不能放她一个小女孩在这吧。”
“你把她带回去你能养着她吗?你照顾你自己你都不行?你把她带回去干嘛?”卫程不理解,她这不是闲的吗?
再说,她路景就不怕她有什么目的吗。
“我养不养是我的事,就算不行我也有我的办法。”路景的声音凉了下来,没有温度。
“路景,你做事前能不能顾一点大局,能不能不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以为我们所有人都要照着你的想法来吗?”卫程的嗓音忍不住大了起来,质问着路景。
“所以我把金乐带回去阻碍了别人什么事,金乐她不会给人添麻烦。她……”
“路景你是没脑子吗?”卫程开始急了。
“你是不是有病啊。”路景怒视着眸子瞪他。
卫程叹了口气,“不管你了。爱怎样怎样。”
……
路景不得不怀疑卫程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来她这里找茬来了,话没经过脑子就脱了口“我们没关系吧,你没事吧总找我事……”
他气笑了,抿了抿唇撇头嗤笑,“对啊,就是没关系,有事也别找我。”
说完就大步流星的走了。
留下路景在后面。
“哎……卫程你什么态度……是我找的事吗……你没病吧。”
“你走什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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